“所以,你放过了我大师兄?还是其他人?”黄惊的声音依旧冷硬,但那份敌意,似乎松动了一丝缝隙。
女杀手摇了摇头:“不重要了。任务失败,对我而言就是死罪,但他们又给了我第二次机会。只是。第二次我还是失败,这次没有任何理由可以逃避了。” 她没有详细解释自己如何逃脱,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清晰而坚定,带着一种冰冷的恨意:
“我恨那个地方。那是一个……会将人所有情感、所有希望、所有人性都吞噬干净的魔窟。我在那里活了十几年,像一具行尸走肉。直到逃出来,我才开始慢慢想起,原来人……是可以有喜怒哀乐的,是可以有自己想要保护的东西,有自己想要反抗的对象的。”
她猛地看向黄惊,眼神中燃烧起一种黄惊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光芒,那不再是杀手的冰冷,而是一种近乎决绝的火焰:
“你问我为什么告诉你这些,为什么告诉你玄翦剑的消息?”
她用力,一点点将自己的手腕从黄惊已然放松的钳制中抽出,后退了半步,站在月光与阴影的交界处,仿佛彻底划清了一道界限。
“因为你现在……看起来很想毁了它,毁了新魔教。”
她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意味:
“既然你想这么做,那么……我就推你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