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化开,那股侵蚀心脉的阴寒麻痹感顿时被遏制住,并开始缓缓消退,他青黑的脸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些许正常,只是失血和之前的消耗让他依旧虚弱。
他背靠大树,滑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内心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狡辩已经没有意义,对方目标明确,就是冲着新魔教来的。不说,现在就要死;说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甚至可能得到神兵线索,但若是被组织知晓,下场恐怕比死更惨……
权衡良久,对死亡的恐惧和那一丝虚无缥缈的贪念终究占据了上风。他抬起头,声音干涩地问道:“你…你想知道什么?”
黄惊心中冷笑,知道鱼儿已经咬钩。他好整以暇地用匕首剔着指甲,慢条斯理地说:“既然你不打算自己痛快说,那就俺来问,你来答吧。”
黄惊第一个问题,就如同惊雷,直指核心:“俺听说,你们这新魔教,幕后有两个黑手,一个在江湖兴风作浪,一个在朝堂只手遮天。告诉俺,他们……是谁?”
蒙放听到这个问题,身体猛地一僵,眼角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了一下!虽然夜色昏暗,但黄惊一直紧盯着他,这细微的反应被他清晰地捕捉到了。
“果然有两个人!”黄惊心中笃定,更加确信了胡不言情报的准确性。
蒙放脸上血色褪尽,他嘴唇哆嗦着,斟酌了半晌,才艰难地开口:“我…我不知道…我…我第一次听说,教中还有两位…两位主上…”
他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似乎黄惊透露出的这个信息,对他而言也是一个巨大的冲击。
黄惊并不完全相信他的说辞,但看其反应,或许他真的只知道明面上的那位,对于另一个并不知情,或者权限不够接触。他也不点破,继续抛出第二个问题:“你不知道?那你们平时如何接头?任务由谁布置?通过什么方式?”
紧接着是第三个问题:“这次天下擂,你们掳走了那么多年轻高手,吴令鑫、连婉妗他们在哪里?是死是活?目的何在?”
最后,他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天下擂已经结束,你们接下来还有什么谋算?或者说,你们搞出这么大阵仗,最终的目标到底是什么?”
这四个问题,环环相扣,直指新魔教在婺州的核心行动与组织架构。只要蒙放肯回答,哪怕只是部分,也足以让黄惊窥见新魔教庞大阴谋的一角,甚至可能找到营救那些失踪者的线索,彻底搅乱他们的布局。
蒙放听着黄惊一连串的问题,脸色变幻不定,恐惧与挣扎交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