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的脸色,又看看悲痛欲绝的沈妤笛,拳头紧紧攥起,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就在这死寂般的压抑中,守在胡不言榻边的杨知廉忽然低呼一声:“黄惊!快来看!胡…胡前辈他…”
众人目光瞬间聚焦过去。只见原本深度昏迷的胡不言,眼皮竟然在微微颤动,紧接着,他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隙,眼神浑浊而涣散,嘴唇翕动,发出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
黄惊一个箭步冲到榻前,俯下身,将耳朵贴近。
“…小…小子…”胡不言的声音断断续续,气若游丝,“…血…你的…血…”
黄惊猛地一震,抬起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他瞬间明白了胡不言的意思!
是了!自己怎么忘了这茬!开顶之法,百毒炼身,红尘笑,百毒炼身汤…神医岐癸曾亲口断定,自己已是百毒不侵之体!自己的血液,或许就是解这诡毒的唯一良药!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瞬间照亮了他混乱的思绪。
“我明白了!”黄惊低喝一声,再无犹豫。他一把抄起桌上一个原本用来喝水的粗瓷大碗,右手并指如剑,体内真气微微一催,左手腕脉处便被划开一道寸许长的口子。殷红的鲜血立刻涌出,滴滴答答地落入碗中。
“黄兄!”凌展业惊呼。
“黄惊!”杨知廉也撑起身子。
黄惊恍若未闻,目光紧紧盯着碗中不断上升的液面。他的血,颜色似乎比常人更加鲜亮,在昏暗的油灯光线下,隐隐泛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玉石般的温润光泽。
很快,一大碗鲜血接满。黄惊面不改色地扯下衣襟一角,迅速缠住手腕伤口。他端起那碗温热、甚至带着一丝奇异腥甜气的血液,走到榻前。
“帮我撬开他们的嘴!”黄惊沉声道。
凌展业和刚刚缓过神来的沈妤笛立刻上前,合力小心翼翼地掰开了胡不言和沈漫飞紧咬的牙关。
黄惊深吸一口气,先将碗沿凑近胡不言嘴边,缓缓将血液倒入。昏迷中的胡不言似乎本能地产生了些许吞咽反应。喂完胡不言大半碗,黄惊又将剩余的小半碗,同样喂给了沈漫飞。
暗红色的血液顺着他们的嘴角溢出少许,染红了衣襟,看上去触目惊心。
喂完血,房间内再次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死死地盯着榻上的两人,心中祈祷着奇迹的发生。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每一息都显得格外漫长。
突然,胡不言的身体猛地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