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南北武林、正邪各道的魁首人物,无一不是跺跺脚江湖都要震三震的存在!”
李望真适时接口,语气带着一丝敬仰与沉重:“这十人中,便有我青云派的上代掌门,肖朴岩师祖。”他看向黄惊,解释道,“我青云派辈分字号沿用‘守、朴、存、真,和、光、同、尘’八字循环。肖朴岩师祖,便是‘朴’字辈的翘楚,当年亦是名动天下的剑术大家。”
杨知廉一拍大腿:“对!就是肖朴岩肖前辈!除此之外,还有当时少林寺的达摩院首座,龙虎山的天师,西域魔教的教主……可以说,当时武林最顶尖的战力,几乎齐聚太湖!”
他描绘着当时的场景,仿佛身临其境:“那一战,打得是天昏地暗,湖水倒卷!据说观战者皆在数里之外,仍能感受到那凌厉无匹的剑气与撼天动地的掌风拳劲!十位绝顶高手,各施平生绝学,围攻风君邪一人!”
“结果呢?”黄惊忍不住追问,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杨知廉深吸一口气,缓缓道:“结果……风君邪险胜!十位高手中,除一人因故未能及时赶到,实际到场九人。这九人,在与风君邪激战后,尽数败于其剑下!虽然风君邪自己也身负重伤,但终究是他站着走出了太湖之畔!”
李望真沉声道:“经此一役,风君邪‘天下第一’的名号,再无任何人敢于质疑。那也是我青云派上代掌门生平唯一一败,师祖他老人家战后闭关三年,出关后曾言:‘见山方知巍峨,观海乃觉浩瀚。与风君邪一战,方知剑道无涯。’”
杨知廉感慨道:“是啊,都说风君邪是不世出的天才,是百年难遇的奇才。可反过来想,能与他交手的那九位,哪一个不是他们那个时代的天之骄子,惊才绝艳之辈?他们苦修数十载的武功、智慧、经验,在风君邪面前,却仿佛只是成了衬托另一位更高层次天才的……敲门砖。”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向往,也有一丝同为武者的黯然。
黄惊默然,他能体会到那种感觉。当你拼尽全力,以为站在了山巅,却发现自己仰望的,不过是别人起步的台阶。这种差距,足以让人绝望,也足以激发无穷的斗志。
“那……这位风前辈,除了武功盖世,还有何特别之处?为何被称为‘天机剑仙’?他的陵寝又为何如此引人注目?”黄惊将话题拉回。
杨知廉解释道:“风君邪闻名天下,主要在于三样东西:武功、藏剑、以及他那亦正亦邪、算无遗策的名声。”
“先说武功。”杨知廉如数家珍,“其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