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惊乍闻“天机剑仙风君邪”陵寝现世的消息,心中震撼难以言表。他虽在栖霞宗时日不长,但也从一些杂谈笔记和师兄师姐的闲谈中,隐约听过这个如雷贯耳的名号,只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此刻见杨知廉和李望真皆是一副凝重中带着兴奋的神情,不由得追问道:“这天机剑仙风君邪……究竟是何等人物?他的陵寝现世,为何会引得江湖震动,连青云派这样的名门大派也要派遣李兄这样的高足前往?”
杨知廉闻言,脸上那惯有的嬉笑神色收敛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讲述江湖传奇时特有的肃穆与神往。他清了清嗓子,看了一眼旁边的李望真,笑道:“李兄出身名门正派,对这位前辈的了解想必更为详尽正统,不如由你来说?我这点道听途说的野史,怕是有所偏颇。”
李望真却摇了摇头,谦逊道:“杨兄过谦了。你走南闯北,见识广博,消息灵通,所知轶事必然比我这个常年待在师门的弟子要多。不如杨兄主讲,我若知晓些师门记载或不同角度的传闻,便从旁补充,如何?”
杨知廉也不推辞,拉了张凳子坐下,又不知从哪儿摸出个水囊灌了一口,这才对黄惊娓娓道来:
“说起这位风君邪风老前辈,那可是五十年前便已名震天下的绝顶人物。若论其在那个时代的身份地位、武功威望,大抵就相当于……嗯,相当于如今的衍天阁阁主何正功何前辈,甚至……在某些方面,犹有过之。”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形容这位传奇人物的独特之处:“不过,与何阁主那般公认的武林泰山北斗、正道楷模不同,风君邪此人,亦正亦邪,行事全凭喜好,不拘礼法,不循常规。他高兴时,可以为一碗酒、一句话,替素不相识的平民百姓斩杀贪官恶霸;他不快时,即便是名门大派的掌门亲至,也懒得给半分颜面。在那个时代,他几乎是以一己之力,压得整个江湖同辈之人喘不过气来!”
黄惊听得心神摇曳,仿佛能想象出那个一人独立,天下噤声的狂放身影。
李望真在一旁微微颔首,补充道:“杨兄所言不虚。据师门典籍记载,风前辈当年确是如此。他并非滥杀之人,但也绝非仁侠之辈,其行事准则,外人难以揣度。”
杨知廉接着道:“要说最能体现他绝世风采的,莫过于五十多年前,太湖之畔的那一场惊天动地的决斗!”
他眼中闪烁着光芒,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当时,风君邪不知因何缘故,竟同时邀战当时天下公认武功最高的十位绝顶高手!这十人中,囊括了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