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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是宗室有爵的中尉,吃着大明的禄米,如今国难当头,岂能只顾自身?」崇祯沉声道,「朕命你,为此地抗疫监督」!协助侯总兵,维持秩序,分发粮秣!安抚众人!让你朱家的人看看,什么叫天潢贵胄的担当!」
朱鼎烜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噗通跪倒,磕头如捣蒜:「臣————臣领旨!定不负陛下重托!
」
崇祯点点头,对侯世禄道:「开栅门。」
侯世禄一惊:「陛下!里面————」
「开门!」崇祯语气不容置疑。
沉重的栅门被几个兵士费力地拉开一道缝。
崇祯一抖缰绳,策马便向门内走去。侯世禄想阻拦,却被崇祯用眼神死死拦住。
他骑着马,缓缓穿过栅门,踏入了被封锁的「疫区」。
栅栏内外,所有人都惊呆了,鸦雀无声。只有风声呼呼地刮过。
崇祯勒住马,回身,自光扫过栅栏内那些惊恐、茫然、又带着一丝期盼的脸,朗声道:「朕,不是来逼你们送死的。」
「朕,是来跟你们一起,扛过这二十一天的!」
「朕现在就去大同!去那瘟疫最凶的地方坐着!你们在此地隔离,朕在大同城里隔离!咱们比比看,谁先熬过这二十一天!」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带着一股决绝的英雄气:「若是大同先稳住了,朕来接你们!若是此地先稳住了,朕在大同给你们请功!若是————若是老天不开眼,朕,陪你们一起认命!」
说完,他不再看众人,调转马头,对李鸿基道:「留一队河套骑兵在此,协助侯总兵看守。其余人,跟朕走!去大同!」
马蹄声再次响起,队伍像铁流一样,穿过永加堡,向着西方那片被死亡阴影笼罩的土地,义无反顾地奔去。
栅栏内,朱鼎烜抹了把脸,站起身,扯着嗓子开始吆喝:「都听见陛下的话了!都别慌!排队!登记造册!朝廷不会饿着咱们————」
栅栏外,侯世禄望着皇帝远去的背影,长长吐出一口白气,按刀的手,握得更紧了。
大同城东,和阳门。
城门紧闭,门洞里黑压压挤满了人。想出去的人吵成了一团。守门的张千总带着一队兵,刀枪对着百姓,嗓子都快喊哑了。
「回去!都回去!袁抚台有令!封城!谁也不准出入!」
「凭什么!让俺出去!城里死的人都没人埋了!」
「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