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刑,劳改,
是完全有可能的!而且是极大概率!
一旦到了那一步,房子还有什么用?还不是别人的?
何大清看着易中海瞬间惨白、眼神剧烈闪烁、
充满了恐惧和挣扎的脸,知道自己的话击中了要害。
他往前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
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诱惑和残酷的现实:
“易中海,用两间你很可能再也住不上的房子,抵掉五千一的债,
还能剩下两千现金,加上你另外的积蓄,
去填林处长那边的窟窿,给自己买条活路,少坐几年牢,
甚至争取个监外执行……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吧?”
“至少,房子给了我,我答应你,只要我不卖,
那房子还在四合院里,还姓何。说不定哪天,你表现好,提前出来了,
看着那房子,还能有个念想。总比被街道收走,
或者被不相干的人占了强,你说是不是?”
何大清的话,像是最精明的账房先生,在给一个即将破产的东家
算最后一笔账,冰冷,现实,充满了令人绝望的“合理性”。
用未来可能失去的、虚幻的房产,换取眼前切实的、
减少刑期和保有部分现金的希望。
易中海浑身颤抖,如同秋风中的最后一片枯叶。
他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愤怒、恐惧、不甘、算计、绝望……
各种情绪疯狂撕扯。给钱?给房子?似乎都是死路。不给?
可能死得更快,更惨。他下意识地摇头,喃喃道:
“不……不行……房子不能给……那是祖产……不能在我手里没了……”
“祖产?”何大清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直起身,
用那种极度轻蔑和嘲弄的眼神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惦记着你那点可怜的‘祖产’?
你算计别人家房子(聋老太太、林家)的时候,
怎么不想想那是别人的祖产?你贪墨雨水活命钱的时候,
怎么不想想那是她爹给她留的‘祖产’?
现在轮到你自己了,知道疼了?知道舍不得了?”
他冷哼一声,语气陡然转厉:
“我告诉你,易中海!今天这房子,你要么给,抵债。
要么,你就抱着你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