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惊雷,
狠狠劈在易中海的头顶!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连嘴唇都变成了吓人的青紫色!
他猛地从草席上弹起来,因为用力过猛,头晕目眩,
踉跄了一下才站稳,他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何大清,
声音因为极致的惊怒、恐惧和荒谬而变了调,
尖锐得几乎要撕裂喉咙:
“房……房子?!何大清!你他妈疯了吗?!
你想要我的房子?!那是我祖上传下来的!
是我易中海在四九城安身立命的根!是我死了以后埋骨头的窝!
你……你让我把房子抵给你?!那我住哪儿?!我睡大街去吗?!啊?!”
他嘶声咆哮,唾沫横飞,眼中的怨毒和疯狂几乎要化为实质喷涌出来!
钱可以再赚,积蓄可以再攒,但房子,是根基,是命根子!
没了房子,他在四九城就成了无根的浮萍,成了真正的丧家之犬!
这比要他的命还狠!
面对易中海歇斯底里的咆哮和怨毒的目光,何大清纹丝不动,
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他只是用那种冰冷到极致的、
看死人一样的目光,平静地注视着易中海,
直到对方的咆哮因为缺氧和极致的情绪冲击而变成剧烈的喘息和咳嗽,
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易中海的心上:
“睡大街?易中海,你想多了。”
他微微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个极其残忍、近乎恶意的笑容:
“你以为,你还有机会睡大街?
伪造遗嘱,贪污孤儿巨额生活费,情节严重,影响恶劣,数罪并罚……
你觉得你会判几年?三年?五年?还是……更长?
等你判了刑,发配到大西北劳改农场,去修地球,
去睡荒山野岭的窝棚,你那两间四合院里冬暖夏凉的好房子,
留着干什么?喂老鼠?还是等街道办收回去,分给更需要的人?”
发配大西北!劳改农场!
这几个词,像最锋利的冰锥,瞬间刺穿了易中海
因为极度愤怒而有些发热的头脑,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从头凉到脚!
是啊,他怎么忘了这茬!如果林动真要把他往死里整,
如果何大清不依不饶,再加上那些“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