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滚圆!
五千四?!把他卖了也不值这个数!他刚想嘶声反对。
“还有,”何大清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继续用那种冰冷的语调说道,“十七封信。每一封,
都藏着我对闺女的想念,藏着我们父女本该有的天伦之乐。
这份情,这份债,用钱算,便宜你了。一封,算你一百块。十七封,一千七。”
“五千四,加一千七,”何大清慢悠悠地报出总数,
那数字像一块千斤巨石,砸在易中海的心口,
“一共是,七千一百块。”
“七……七千一?!”
易中海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猛地从草席上弹起来,
又因为腿软跌坐回去,他指着何大清,手指颤抖得如同风中枯枝,
声音因为极致的惊怒和荒谬而变得尖利扭曲:
“何大清!你疯了?!你他妈穷疯了吧?!信纸是金子打的吗?!
一百块一封?!你……你这是敲诈!是勒索!我不给!一分都没有!”
“不给?”何大清脸上露出一个近乎残忍的笑容,他慢慢蹲下身,
平视着易中海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诛心:
“易中海,你以为你现在还是四合院里说一不二的一大爷?
还是厂里德高望重的八级工?你现在是什么?
是涉嫌伪造遗嘱、贪污孤儿抚养费、勾结他人谋害军属
(聋老太太)的阶下囚!是林处长砧板上的一块肉!”
他伸手,用力拍了拍易中海冰凉惨白的脸颊,啪啪作响,
带着羞辱的意味:“给不给,不是你说了算。是我,说了算。
是林处长,说了算。七千一,买你少坐几年牢,
买你老婆子不用跟着你一起进去,买你出去以后,
还能有个遮风挡雨的窝,而不是被发配到大西北去修地球,
死在那儿都没人收尸!这买卖,你觉得,值不值?”
易中海被何大清拍得脸颊生疼,
但更疼的是心里那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何大清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刀子,扎在他最脆弱的地方。
林动!又是林动!何大清敢这么嚣张,这么明目张胆地“敲诈”,
背后绝对是林动在撑腰!林动默许了,甚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