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德,把你当成亲爹一样孝敬!
易中海!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你还是人吗?!啊?!”
声声质问,如同惊雷,炸得易中海头晕目眩,心神俱裂!
他没想到,何大清竟然连这些细节都知道了!
连具体金额、信件数量都一清二楚!
是林动!一定是林动查出来的,告诉何大清的!完了!全完了!
“我……我没有……那钱……那钱我是替雨水保管……
信……信是怕孩子们看了伤心……”易中海语无伦次地狡辩,
声音虚弱得连自己都不信。
“保管?怕伤心?”
何大清从怀里猛地掏出一沓皱巴巴的、盖着各地邮戳的汇款单存根
和几封被拆开过的、字迹熟悉的旧信,劈头盖脸地摔在易中海脸上!
纸片纷飞,如同送葬的纸钱。
“看看!这是什么?!这是邮局出具的汇款存根!
白纸黑字,我何大清寄出的!时间,金额,清清楚楚!
这是你藏起来的信!是我写给雨水,告诉她爹想着她,
让她好好念书,等爹回来的信!易中海!铁证如山!你还想抵赖?!”
易中海被那些纸片砸懵了,呆呆地看着散落在肮脏草席上和身上的
“罪证”,最后一丝侥幸和狡辩的力气也被抽干了。
他瘫坐在那里,像一滩烂泥,眼神空洞,只有嘴唇还在无意识地哆嗦。
何大清看着易中海这副彻底垮掉的模样,
心中涌起一阵扭曲的快意,但更多的,
是燃烧的仇恨和必须要让对方付出代价的决心。
他不再怒吼,而是用一种冰冷到极点、带着残忍算计的语气,缓缓说道:
“易中海,咱们的账,该清算了。”
易中海机械地抬起头,看向何大清,
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一丝茫然的恐惧。
“一千八百二十七块五毛,四年生活费。”
何大清伸出三根手指,在易中海眼前晃了晃,
“按江湖规矩,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但你欠的不是钱,是我闺女四年的活命钱,是父女亲情。
这债,得加利息。”他盯着易中海瞬间收缩的瞳孔,一字一顿:
“三倍。五千四百八十二块五毛。零头我给你抹了,算你五千四。”
“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