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何大清因为激动和咳嗽暂时停下,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决断:
“聋老太太已经死了。人死债消,这笔账,可以翻篇。”
何大清一愣,有些茫然地看向林动。翻篇?那易中海呢?
“但易中海,”林动的语气骤然转冷,如同冬日里最凛冽的寒风,“必须付出代价。沉重的代价。足以让他倾家荡产、后半生都在悔恨和恐惧中度过的代价。”
他盯着何大清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叫你回来,目的只有一个——收拾易中海。让他把吃了你的,连本带利吐出来。让他为当年做的孽,付出应有的代价。至于你,”
林动顿了顿,语气稍微缓和,但依旧带着一种清晰的界限:
“收拾完易中海,拿回你该拿的,在四合院,在轧钢厂,重新站稳脚跟,照顾好柱子雨水,过你的安生日子。别动不该动的心思,别走不该走的路。明白吗?”
这话,既是授权,也是警告。我帮你报仇,给你机会回来立足,
但你得识趣,得知道谁才是给你这一切的人,以后该听谁的。
何大清不是傻子,立刻听懂了林动话里的深意。他用力抹了把脸,将眼泪和狼狈擦去,眼神重新变得坚定,甚至带上一丝狠厉:
“林处长,我明白!您的大恩,我何大清记在心里!从今往后,我这条命就是您给的!
您指东,我绝不往西!易中海那个老王八蛋,我绝不会放过他!一定让他把吞下去的血,连骨头带渣都吐出来!”
“很好。”林动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喝口水,缓一缓。”
何大清受宠若惊,连忙在椅子边缘小心坐下,依旧只敢坐半个屁股。
林动亲自给他倒了杯水,推过去。何大清双手接过,因为激动,水微微晃出,他赶紧稳住,小口喝着,
温热的水流进干涸的喉咙,让他稍微镇定了一些。
“你的工作,我已经安排好了。”林动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轧钢厂食堂,正好缺个有经验的大师傅。你以前就是谭家菜出来的,手艺没丢吧?”
“没丢!没丢!绝对没丢!”何大清连忙保证,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回食堂!这是他做梦都想的事!不仅能重新端起饭碗,还能离儿女更近!
“嗯,回头去找食堂主任报到,就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