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们老实,没人会动她们。至于你……”
他直起身,对旁边的保卫员挥挥手:“让他把刚才说的,原原本本,写下来。
签字,按手印。然后,给他点水喝。看好了,别让他死了。处长还有用。”
说完,他拿起记录员刚刚记下的、墨迹未干的笔录摘要,仔细看了两眼,
眼中兴奋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名单!银行凭证!军部内鬼!齐了!全齐了!
处长要的东西,他许大茂,拿到了!他不再看瘫在椅子上、
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灵魂、只剩下麻木和等死眼神的林伟,
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审讯室,他要立刻去向处长报捷!
与此同时,四合院,中院贾家。天色大亮,但冬日的阳光苍白无力,
带着寒意。秦淮茹很早就起来了,或者说,她几乎一夜没怎么合眼。
身上某些地方还残留着隐秘的酸痛,双腿走动时的不适感,
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昨晚发生的一切,不是噩梦,是冰冷而屈辱的现实。
但她的动作却比平时更加利落,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压抑的亢奋。
她麻利地生火烧水,熬了一锅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粥,
又从咸菜缸里捞出几根萝卜条切了。然后,她走到里屋床边。
贾东旭还瘫在床上,脸色蜡黄,眼神呆滞,看到秦淮茹进来,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畏缩。
自从残废后,他所有的尊严和脾气都被磨没了,完全成了需要人伺候的废物。
“东旭,起来喝点粥。”秦淮茹的声音异常的温柔,
甚至带着点她以前很少有的耐心。她扶起贾东旭,在他后背垫上枕头,
然后一勺一勺,小心地喂他喝粥,还用毛巾轻轻擦去他嘴角流出的涎水。
贾东旭受宠若惊,呆呆地看着突然变得异常“贤惠”的妻子,
浑浊的眼睛里竟泛起了一点泪光。秦淮茹一边喂,
一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着:“东旭,你放心,妈的事,
我在想办法。林处长……答应帮忙周旋。咱们这个家,以后就靠咱们俩了。
你好好养着,什么都别想,有我呢。”她的话,半真半假。
林动是“答应”了,但代价是什么,她永远不会告诉贾东旭。
她只是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