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听不见的力道,将房门重新掩上,但没有关死,留下一条缝隙,
仿佛给自己留了条逃生的退路。房间里比外面更黑,
只有从门缝和高窗透进来的、极其微弱的夜光,
勉强勾勒出人影的轮廓。秦淮茹站在门后的阴影里,一动不动,
只有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暴露了她内心的剧烈挣扎和恐惧。
林动依旧没动,也没说话。他在享受这种猎物踏入陷阱后、
茫然无措、被黑暗和寂静无限放大恐惧的过程。
这是一种精神上的凌迟,比肉体的直接征服,
更能摧毁一个人的意志,也更能让他感受到掌控的快感。
终于,秦淮茹似乎受不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和黑暗,
她往前试探着挪了一小步,声音干涩沙哑,
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哀求,低低地响起:
“林……林处长……您……您睡了吗?我……我来了……”
这声音,和她白天在胡同口那带着媚态的“献祭”截然不同,
充满了真实的恐惧、屈辱和走投无路的绝望。
看来,真正踏进这间屋子,剥离开外面可能存在的视线,
独自面对黑暗中的林动,她那些伪装和算计,
瞬间就被最本能的恐惧压垮了大半。林动终于动了。
他没有开灯,只是猛地从床上坐起身。动作干脆利落,
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感。黑暗中,他高大的身形轮廓瞬间凸显,
如同一座骤然拔地而起的山岳,带着沉重的压迫感,
笼罩向门口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秦淮茹吓得浑身一哆嗦,
下意识地就要往后退,后背却抵在了冰冷的门板上,退无可退。
林动下床,一步,两步,如同盯紧猎物的黑豹,无声而迅捷地逼近。
在秦淮茹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到了她面前,一只手如同铁钳,
猛地伸出,不是去搂抱,而是精准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一把抓住了她冰凉而微微颤抖的手腕!入手冰凉,滑腻,带着冷汗。
“啊!”秦淮茹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声音压在喉咙里,充满了惊恐。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抽回手,但林动的手如同钢浇铁铸,纹丝不动。
那股力量,那冰冷的触感,让她瞬间想起了白天在胡同口,
他那双仿佛能洞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