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一步掌控这个院子的工具。这种感觉,
危险,肮脏,却又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诱惑。
他静静地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望着头顶模糊的房梁。
耳朵,却像最敏锐的猎犬,捕捉着窗外、院里的每一丝异动。
他在等。等那个自以为聪明的猎物,主动踏入他早已布好的、
名为欲望和权力的陷阱。时间,在黑暗中仿佛被拉得粘稠而漫长。
林动躺在冰冷的木板床上,身上只盖着那件厚重的军大衣,
双眼望着头顶模糊的房梁阴影,耳朵却像最精密的雷达,
捕捉着院子里每一丝风吹草动。心脏在胸腔里平稳地跳动,
但血液的流速,却比平时快上几分,带着一种狩猎前的、冷静的亢奋。
他不需要看表,身体的本能和对约定的笃信告诉他,时间差不多到了。
那三声咳嗽,与其说是暗号,不如说是一种交易契约的敲定。
秦淮茹是个聪明的女人,也是个极度现实、懂得计算利弊的女人。
在胡同口被自己彻底揭穿伪装、堵死所有退路、
又抛出那个赤裸而充满掌控欲的条件后,她除了接受,别无选择。
区别只在于,她是带着屈辱和恐惧来,
还是带着某种扭曲的、自以为能从中牟利的算计来。
“吱呀……”来了。那声音比预想的更轻,更慢,
仿佛推门的人用了极大的力气控制着动作,
生怕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紧接着,是几乎细不可闻的、
鞋底轻轻摩擦过冰冷砖地的声音,一步,一顿,
带着明显的犹豫和迟疑,朝着西厢房的方向挪来。
脚步声在门口停住。外面的人似乎也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或者在观察里面的动静。一片死寂。
只有寒风偶尔掠过屋顶瓦片,发出呜呜的低鸣。
林动没有动,也没有出声。他像潜伏在黑暗中的猛兽,
耐心地等待着猎物自己走进陷阱的最深处。
几秒钟后,一只微微颤抖的、冰凉的手,
轻轻推在了虚掩的房门上。门轴再次发出轻微的、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开了一条缝。一个模糊的、裹着深色衣物的身影,如同受惊的幽灵,
侧着身子,极其缓慢地挤了进来,然后又立刻反手,
用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