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基深厚的上级部门,和更高层面的联合机构。
完了。全完了。
直到这一刻,雷栋才猛然惊醒,如同大梦初觉。
原来,林动带人武装冲击公安总局,根本就不是什么鲁莽的救人之举,
那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一个诱使他暴露所有爪牙、将所有不法勾当摆到明面上的诱饵!
而他,就像一头蠢笨的野兽,毫不犹豫地咬了上去,
还将自己最得力的打手林伟,和所有见不得光的肮脏手段,
全都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林动要的,从来就不只是救出娄半城。
他要的,是借军区之力,借更高层的博弈东风,
将他雷栋,连同他背后可能存在的势力,连根拔起,彻底清洗!
而他,还自以为胜券在握,还在做着扳倒林动、更进一步的春秋大梦!
可笑!可悲!可恨!
“林动……林动!!!”雷栋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
绝望而怨毒的嘶吼,将手中的文件狠狠摔在地上!
然后,他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踉跄后退,
一屁股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眼神空洞,望着装饰华丽的天花板,
只剩下无边的悔恨和冰寒的恐惧。
他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一枚彻头彻尾的弃子。
没有人会再来救他。等待他的,将是党纪国法的严惩,是身败名裂、牢底坐穿的结局。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今冬的第一场细雪。
雪花纷纷扬扬,悄无声息地覆盖了城市的喧嚣和污浊,
仿佛要将一切罪恶和肮脏,都暂时掩埋。
而在城南那座安静的四合院小家里,
林动正披着一件旧军大衣,站在屋檐下,静静地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
院子里,母亲和娄晓娥正在张罗着简单的晚饭,
屋里传来温暖的灯光和食物的香气。
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祥和。
他怀里的那部特殊联络用的对讲机,发出轻微的电流声,
随即,传来老首长那熟悉而沉稳的声音,只有简短的几个字:
“雷栋已成弃子,两日内收网。”
林动抬起头,望向窗外愈加密集的雪幕,
目光穿透飞舞的雪花,仿佛看到了东城区那栋此刻必然冰冷彻骨的办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