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
直到许大茂骂完,易中海彻底瘫软,他才端起那个搪瓷缸,慢悠悠地吹了吹水面并不存在的浮沫,呷了一口已经微凉的水。
然后,他放下缸子,目光重新落在易中海那张死灰般的脸上,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宣判般的冷酷:
“易中海,事到如今,再编这些瞎话,有意思吗?
何大清明天就回四九城。你觉得,他是会信你替他儿子‘保管’了十几年,还是会信你黑了他闺女十几年的活命钱?”
易中海浑身剧震,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动,嘴唇哆嗦着:“何……何大清……他……他要回来?”
“不然呢?”林动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等着你继续黑他女儿的钱,让他女儿饿死冻死,然后给你养老送终?”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易中海。
他眼中的最后一点光彩熄灭了,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魂魄,瘫在椅子上,只有眼泪无声地、汹涌地流出,混合着脸上的污秽,形成一道道肮脏的沟壑。
“说吧。”林动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锁定易中海,
“为什么这么做?那些钱,你打算用来干什么?那些信,你又为什么要藏起来?一五一十,说清楚。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易中海瘫在那里,像一具失去了所有生气的破布偶。
过了许久,久到许大茂都忍不住想要再次发作时,他才终于动了动干裂的嘴唇,发出如同梦呓般、嘶哑破碎的声音,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恐惧,以及一种尘埃落定般的绝望:
“我……我说……我都说……”
他闭上眼睛,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深处,挤出那些被隐藏了十几年、早已腐烂发臭的秘密:
“钱……我确实没动……不敢动……那是何大清寄给他闺女的,我心里有鬼……就藏起来了,想着……想着万一哪天事情败露,还能拿出来……”
“信……我也看了……何大清在信里,问柱子跟雨水过得好不好,让他们好好吃饭,好好上学……
我不敢给雨水看,也不敢给柱子看……我怕……我怕柱子知道他爹还惦记他们,就不……就不给我养老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哭腔,断断续续:
“柱子傻……实心眼……我对他好点,给他点小恩小惠,他就把我当亲爹……我指东,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