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掩饰,
缓缓地、清晰地向上勾起,形成一个冰冷而满意的微笑。
易中海,你的末日,到了。
而且,这会是一场比死亡更漫长、更痛苦、更屈辱的凌迟。
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精心构筑的一切,
是如何在你面前,一寸一寸,土崩瓦解,化为齑粉。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画面——
曾经道貌岸然、在四合院和轧钢厂呼风唤雨的“一大爷”、“八级工”易中海,
是如何在确凿如山、无法辩驳的证据面前,
在亲生父亲带着血泪的控诉归来时,
在冷酷无情的法律铁拳和他林动毫不留情的意志共同作用下,
一步步走向身败名裂、倾家荡产、众叛亲离、
在无尽悔恨和恐惧中缓慢腐烂的绝境。
这场针对旧日仇敌、也是针对整个腐朽旧秩序的总攻,
才刚刚吹响最嘹亮的冲锋号。
而作为这一切的导演和掌控者,他已然稳坐中军帐,
冷静地俯瞰着整个棋盘,
静待着一幕幕精彩绝伦、酣畅淋漓的好戏,连台上演。
工业部政策法规司那份措辞严厉的红头质询函,
以及军部政治部办公室那份看似平淡、实则暗藏机锋的询问文件,
所带来的短暂阴霾和无形压力,
似乎已经被邮局取证成功、何大清即将携血泪归来的爆炸性消息,
冲散、稀释了不少。
保卫处小楼里,那股因上层压力而隐隐浮动的紧张气息,
也被一种更加隐秘、更加亢奋的忙碌所取代。
但林动心里如同明镜一般,雪亮透彻。
他知道,真正的、决定性的较量,
那场涉及多方势力、明枪暗箭交织的博弈,此刻才算是真正拉开了血腥而残酷的序幕。
之前的种种,不过是大戏开场前的垫场和铺垫而已。
他如同一位经验丰富的统帅,稳坐在自己坚固的堡垒——保卫处长办公室内,
像一尊深潜于潭底、任凭水面狂风巨浪、暗流汹涌,
却兀自岿然不动、根基深厚的礁石,冷静地审视、计算着每一股力量的动向。
周雄那边展现出了极高的效率和执行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