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这个苦主、证人,用一份清闲但稳定的工作,
彻底“拴”在四九城,拴在轧钢厂!
这样一来,何大清就成了林动阵营里一颗活生生的、
最有说服力的“钉子”!
有他这个苦主兼“自己人”在厂里,
易中海这条线,就永远别想翻案,别想有人敢说情!
而且,何大清回来,对傻柱和雨水也是个极大的牵制和安抚,
免得傻柱那个二愣子以后被人利用,或者雨水年纪小被人蛊惑。
更重要的是,这展现了林处长“关心职工”、“体恤老工人”的“胸襟”和“手腕”,
是一举多得的高招!
“处长,您……您考虑得太周到了!太有人情味了!
我保证把您的关心和厂里的好意,原原本本带到!
何大清同志知道了,肯定感激涕零!”
许大茂拍着胸脯,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林动不再多说,挥了挥手,语气恢复平淡:
“行了,先带雨水同志去隔壁休息室,
让她安静一会儿,喝点热水,缓一缓。
等她情绪彻底稳定了,
把这些证据材料,该复印归档的复印归档,
该准备写入案卷的准备写入案卷。
何大清那边,保持联系,他一到四九城,立刻带他来见我。”
“是!处长!”许大茂大声应道,小心翼翼地扶起依旧有些虚软、
但眼神里已经多了几分冰冷恨意和决绝的何雨水,
慢慢地、恭敬地退出了处长办公室。
厚重的橡木门在身后轻轻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声,隔绝了内外。
办公室里,重归一片近乎绝对的寂静。
只有窗外远处厂区传来的、单调而持续的机器轰鸣,
如同这个庞大钢铁躯体的呼吸和心跳。
林动独自一人,坐在宽大空旷的办公室里,身体微微后仰,靠在冰凉的皮椅靠背上。
他伸出手,拿起桌上那份区邮局出具的、盖着鲜红公章的证明文件,
又随手翻了翻那厚厚一沓泛黄的汇款单存根复印件。
纸张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冰冷的数字、陌生的签名、模糊的邮戳上,
嘴角那抹冰冷的、近乎残酷的弧度,终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