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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成家立业”!他想要享受“胜利果实”!
等当上了大队长,甚至副处长,
有了身份,有了地位,手里再有了实权,
什么样的媳妇找不到?
必须得找个屁股大、胸脯鼓、好生养的!
要白白胖胖,要温柔体贴,要能带出去给他长脸!
他也要尝尝当真正男人的滋味,
也要有自己的种,也要每天晚上搂着媳妇
热乎乎、软绵绵的身子睡觉!
看谁他妈还敢在背后戳他脊梁骨,
骂他许大茂是“绝户”!
“嘿嘿……嘿嘿嘿……”
许大茂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几声压抑的、
低沉而沙哑的轻笑,
那笑声在寂静冷清、弥漫着霉味的小屋里回荡,
充满了欲望即将得逞的满足
和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野心。
他搓着手,仿佛已经触摸到了那美好而糜烂的未来。
然而,在这座看似沉入梦乡、实则暗流汹涌的四合院里,
失眠的、心怀鬼胎的,远不止许大茂一人。
中院,易家。
自从易中海被保卫处的人毫不客气地拖走,
那两扇曾经象征着“一大爷”威严的朱红色木门,
就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气,终日紧闭,
连窗纸都透着一股灰败的死寂。
此时,夜深人静,
一大妈没有点灯,就那么在黑暗里,
独自一人坐在冷冰冰的炕沿上,
像一尊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布满裂痕的泥塑。
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惨淡月光,
勉强勾勒出她佝偻蜷缩的轮廓。
她手里无意识地、反复地搓着一块抹布,
那抹布早就洗得发白、起了毛,边缘都搓出了线头,
可她还是停不下来。
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机械的、重复的动作,
才能稍稍缓解心里那如同毒蛇啃噬、
快要将她整个人撑爆、又冻成冰坨的恐慌。
老易被抓了。
不是普通的纠纷,不是街道调解就能了的小事,
是“伪造遗嘱”、“企图诈骗国家公有房产”
这种丢人现眼、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