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了!他是林处长的心腹!是得力干将!
是能替领导办大事、解决棘手问题的自己人!等明天证据一到手,易中海截留孤儿抚养费、侵吞财产的罪名坐实,连同伪造遗嘱,数罪并罚,
这老东西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得彻底玩完!而他许大茂,就是“协助破获要案、挖出隐藏蛀虫、维护职工家属合法权益”的头号功臣!
这功劳,这苦劳,林处长能看不见?能不想着他?到时候,论功行赏,提拔嘉奖,还不是顺理成章?
保卫处小队长?那只是起点!大队长的位置,甚至副处长的位置……嘿嘿,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激动人心的场景:
自己穿着崭新的、笔挺的、四个口袋的干部装,
腰里挎着乌黑锃亮的手枪套,
昂首挺胸,迈着方步走在轧钢厂宽阔的主干道上。
所过之处,工人们无论是八级老师傅,
还是刚进厂的小年轻,
都停下手中的活计,
带着敬畏、羡慕、巴结的笑容,
纷纷向他点头哈腰,
恭敬地喊着“许队长好!”、“许处长您来了!”。
以前那些看不起他、骂他“绝户”、“溜须拍马”的人,
现在都得跪在地上舔他的鞋!
杨卫国?哼,那个老糊涂,
到时候见了自己,也得客客气气,
不敢再摆厂长的臭架子!
还有院里这些王八蛋,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
还有那些背后嚼舌根的长舌妇……
以后都得看他的脸色过日子!
权力!金钱!女人!
这些他渴望了半辈子、却始终遥不可及的东西,
此刻仿佛都触手可及!
巨大的兴奋和膨胀的野心
在他狭窄的胸腔里左冲右突,
撞击着他的心脏,让他浑身燥热,坐立不安。
他在狭小、冰冷、堆满杂物的屋里来来回回地踱步,
皮鞋踩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目光扫过冰冷的、落满油污的灶台,
积着厚厚一层灰、摇摇晃晃的破桌椅,
还有那张光秃秃、硬邦邦、
连床像样被褥都没有的破木板床。
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冲动涌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