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真能拿回来……
那她和哥哥的日子,是不是真的就能彻底翻身?
哥哥是不是就不用再起早贪黑、烟熏火燎地
在食堂挣那点辛苦钱,
不用再对易大爷……不,对易中海那个
可能害得他们家破人亡的仇人,低声下气,感恩戴德?
她是不是……也能像别的女孩子一样,
穿件没有补丁的花褂子?
巨大的、赤裸裸的金钱诱惑,
和深入骨髓的复仇快感,
如同两条毒蛇,交织在一起,
狠狠噬咬着她脆弱的心防,
让她暂时忘记了怀里那张“两千元”欠条带来的、
沉甸甸的、几乎令人窒息的恐惧和枷锁感。
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亮了起来,
那是一种被极度渴望点燃的光芒,灼热而脆弱。
她看着许大茂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
却在此刻仿佛散发着“希望”之光的脸,
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颤抖和急切:
“许……许队长,您说的……是真的?
那……那明天,去邮局,真的能查到吗?
邮局那边,那些办事的……
会不会故意刁难我们,不给我们查?
或者,易中海在那边也有认识的人,
把证据早就毁了?”
这是她最深的恐惧。希望越大,失望的打击就越致命。
“嗨!把心放回肚子里!踏踏实实的!”
许大茂胸脯拍得砰砰响,
仿佛那不是他自己的胸膛,而是一面得胜鼓。
他脸上得意洋洋,眉毛都快飞起来了,
“你现在要搞清楚状况!我!许大茂!
现在不是什么普通老百姓,也不是院里的街溜子!
我是红星轧钢厂保卫处,
直属林动林处长麾下的正式小队长!
是带编号、有证件、吃公家饭的保卫干部!
明天,我是奉了林处长的正式命令,
拿着盖了轧钢厂保卫处大红公章的外调介绍信,
去调查涉及本厂退休职工家庭重大历史遗留问题、
核实职工家属合法权益是否遭受不法侵害的!”
他挺了挺那并不宽阔的胸膛,
努力想让自己的形象看起来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