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吃一颗‘花生米’,
那都是他祖上积德,从轻发落了!
够他把牢底坐穿,烂死在里头!”
许大茂喘了口气,
舔了舔因为兴奋而有些干裂的嘴唇,
继续描绘着他脑海中那美妙绝伦、
令人热血沸腾的前景,
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到时候,法院的判决书一下来,
不光要追究他易中海的刑事责任,蹲大狱,吃牢饭!
还得附带民事赔偿!勒令他,
把这么多年昧着良心、
丧尽天良贪墨的钱,
连本带利,一分不少地给老子吐出来!
全数归还给你和你哥!
你掰着手指头算算,十几年啊!
就算你爹一个月只寄十块钱——
这算是往少了说,
那一年就是一百二十块,十年就是一千二百块!
这还不算利息!还有精神损失费!
还有这些年的物价差!
林处长要是再使使劲,运作运作,
让他易中海把棺材本儿都赔出来,
也不是不可能!我的老天爷啊雨水!”
他猛地抓住何雨水瘦削的肩膀,用力摇了摇,
眼睛瞪得像铜铃:
“到时候,你可就发了!真发了!
成了咱们四合院,不,咱们这片儿首屈一指的小富婆了!
一千多块啊!你和你哥,一人能分好几百!
到时候,你想继续上学,就踏踏实实去上!
想吃肉?天天吃肉都行!白面馒头?管够!
再也不用看你哥那张苦瓜脸,
不用在食堂看人脸色捡剩菜叶子,
不用在这院里受那些闲汉泼妇的窝囊气!
腰杆子挺得笔直直的,谁见了不得高看你一眼?嗯?!”
一个月十块?十几年?一千多块?!
何雨水脑子里嗡嗡作响,
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的数字冲击得有些眩晕。
她这辈子,摸过的最大的钱,
也就是傻柱偶尔塞给她的几毛零花钱,
还得偷偷藏着,怕被贾张氏看见搜了去。
一千多块?那得是多少钱?堆起来有多高?
能买多少件新衣服?多少斤白面?多少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