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
“孝敬?”林动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却冰冷刺骨的嗤笑,
那笑声里的鄙夷和轻蔑,如同实质的冰锥,狠狠扎在傻柱的心上,
“拿什么孝敬?
用你那张除了骂街撒泼、说点不三不四的浑话之外,
就没别的本事的破嘴?
用你这双掂锅炒菜还算凑合,
但打架连我衣角都摸不到的、没用的手?还是……”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如同最冰冷的手术刀,缓缓下移,
极具侮辱性地、刻意地在傻柱的裤裆部位停留了一瞬,
那眼神里的意味,不言自明。
然后,他才慢悠悠地,
用那种足以将人最后一丝尊严彻底碾碎成粉末的、
极度恶毒和残酷的语气,清晰无比地,一字一顿地继续说道:
“……用你下面那早就废了、
连撒尿都淅淅沥沥不利索、根本算不得个男人的玩意儿?
用这个去‘孝敬’你那‘干爹’?
何雨柱,你是觉得易中海有龙阳之好,
还是你觉得自己有什么特殊的‘资本’,能让他另眼相看?嗯?”
“轰——!!!”
最后这段话,像一颗万吨当量的炸弹,
在傻柱的脑海、心脏、乃至灵魂最深处,轰然引爆!
他眼前瞬间一片血红,耳朵里充斥着血液疯狂奔流的轰鸣声,
仿佛有无数只厉鬼在尖啸!
眼睛在刹那间布满了蛛网般密布的血丝,
死死地、近乎凸出地瞪着近在咫尺的林动那张平静到令人发指的脸!
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
如同破旧风箱漏气、又像垂死野兽挣扎般的怪异声响。
这是他最深的、最鲜血淋漓、最不能碰、
也最无法对外人言说的伤疤和逆鳞!
是他何雨柱所有暴躁、自卑、扭曲和绝望的根源!
是他宁可被人打断腿,也不愿被提及的终极耻辱!
而现在,竟然被林动用如此轻蔑、如此恶毒、如此当众羞辱的方式,
赤裸裸地、残忍地揭开来,还肆意地嘲讽、践踏、踩进烂泥里!
他仅存的那点可怜的理智,
在这无法忍受的、直达灵魂的奇耻大辱面前,
彻底灰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