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踹得有点脑震荡,神志不清了?
易中海,一个八级钳工,厂里的老师傅,退休老头,无钱无势。
我们保卫处,无缘无故,费时费力,去整他干什么?
图他年纪大,不洗澡,身上有老人味?
还是图他棺材本儿里那三瓜两枣,够我们兄弟改善一顿伙食?”
“噗嗤——”
周围不知哪个角落,
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极其短促的嗤笑,随即又赶紧憋住。
但那份嘲弄,已经清晰地传递开来。
傻柱的脸瞬间由通红涨成了难看的猪肝色,脖子上青筋暴起。
林动却不等他组织语言反驳,
忽然往前不紧不慢地逼近了半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
傻柱甚至能闻到林动身上那股淡淡的、清爽的皂角味,
与他自己身上油腻汗臭的气息形成鲜明对比。
林动微微压低了些声音,但那声音依旧清晰地传进傻柱,
也传进周围竖起耳朵的偷听者耳中,
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洞悉人心般的恶意嘲弄:
“还是说……你觉得,我们‘整’他,是因为他碍着你的事了?
挡了你这个‘孝顺干孙子’,
继承他那些虚无缥缈的‘遗产’、
还有他在院里那点早就发霉腐烂的、可怜的威风和人脉的美梦了?嗯?”
这话太毒了!太锐利了!
像一把烧红了的、淬了剧毒的匕首,
直接捅穿了傻柱内心深处那点隐秘的、
连他自己在夜深人静时都不愿细想、不敢承认的龌龊心思和卑微期望!
他何雨柱对易中海,除了所谓的“师徒情分”、“干亲关系”,
难道就没有一丝一毫,对易中海死后那两间房、
那点“人脉资源”的隐隐期盼?
没有借着易中海“一大爷”余威,在院里继续充“爷”的潜意识?
傻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又被泼了滚油的猫,
猛地原地跳了起来,浑身的毛都炸开了,
嘶声吼道,声音因为极致的羞愤
和一种被戳破伪装的恐慌而彻底变了调:
“你胡说!我没有!
我对易大爷是真心实意的孝敬!拿他当亲爹一样待!
你少他妈在这里血口喷人!污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