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而略显潦草的
“关于今日钳工一车间冲突事件的情况说明”,
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绷得发白,微微颤抖。
那部红色的、代表内线专权的电话,
就静静地摆放在他的手边,黑色的听筒像一只沉默的乌鸦,等待着他的召唤。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又深又长,
仿佛要将办公室里所有浑浊的空气和内心的忐忑全部吸入肺中,
转化为勇气。
然后,又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吐出,
白色的气息在冰冷的空气中形成一道短暂的轨迹。
这个动作,他重复了两三次,
像是在积蓄最后的力量,
又像是在做一场关乎未来命运的重大赌博前,最后的、艰难的权衡。
终于,他伸出那只因为紧张而有些汗湿、微凉的手,
握住了冰凉的听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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