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慢悠悠地,用那种仿佛在讨论晚上吃什么菜般的平淡口吻说道:
“何雨柱,我刚才就在想一个问题——
对付你这种货色,我要是出手,
是该用三分力,让你疼上三天,长点记性就好?
还是用五分力,让你在床上躺半个月,好好反省反省?或者……”
他顿了顿,吸了一口烟,让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才缓缓吐出,
那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锐利,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
“……干脆用上八分力,一脚把你剩下的那条还算完好的腿,
也从膝盖这儿,‘咔嚓’一声踹断,
让你彻彻底底、名副其实地当个瘫子,
下半辈子就只能坐在你家门口,或者被人抬着,
眼睁睁看着别人进进出出,看着这四合院的风水,到底是怎么变的?嗯?”
他蹲下身,让自己和瘫坐在地、疼得浑身发抖的傻柱处于平视的高度。
烟雾再次喷在傻柱那张因为恐惧而惨白、因为疼痛而抽搐的脸上。
“可后来我又想了想,觉得……真没必要。”
林动的语气重新变得平淡,甚至带上了一丝无聊,
“打你,我都嫌脏了我的手,费了我的劲。
你说,你值当我林动用三分力、五分力,
甚至只是‘认真’地打你一下吗?嗯?”
这话,比刚才那一脚更狠,更毒,更诛心!
那一脚只是踹在了肉身上,疼是暂时的。
可这番话,是直接把他何雨柱的人格、尊严、存在的价值,
全都踩进了十八层地狱的烂泥里,反复践踏,碾得粉碎!
在林动眼里,他何雨柱连被“认真”对待的资格都没有!
只是一团可以随手拂去、连多看一眼都嫌恶心的垃圾!臭虫!
傻柱疼得浑身被冷汗湿透,小腹处的绞痛一阵阵袭来,让他几乎要晕厥。
可更让他浑身冰凉、如坠万丈冰窟、灵魂都在剧烈颤抖的,
是林动这些话,和那眼神里毫不掩饰的、
看蝼蚁臭虫般的漠然、鄙夷和那种深入骨髓的、理所当然的轻蔑。
他知道,林动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在林动眼里,他何雨柱,的的确确,就是一个可以随手碾死、
甚至连碾死都嫌浪费力气、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