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闩都插得死死的!
院里好些人,中院前院的,都开着门缝偷偷看,
可没一个敢上前劝一句的!
这傻柱,现在可真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了!
易中海倒了,贾张氏进去了,他算是彻底没了管束,也豁出去了,
那股子浑劲上来,六亲不认,逮谁咬谁!
林处长,您……您可得小心着点,
他这摆明了是冲您来的,想撒泼耍横,挣回他那点可怜的面子呢!”
林动静静地听着,脸上那点微乎其微的波澜也彻底平息下去,
只剩下深潭般的平静。
只是嘴角,几不可查地,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
带着毫不掩饰讥诮的弧度。
傻柱?
这个被抽掉了脊梁骨、打断了獠牙,
却还学不会夹着尾巴做人的废物。
易中海被抓,贾张氏被关,
他就像条失去了主人和窝棚的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
最后的选择,竟然不是躲起来舔舐伤口,
而是跑到他家门口来狂吠,
试图用这种最低级、最无能的泼妇骂街方式,
来彰显他那点可怜的、早已一文不值的“血性”和“义气”?
真是……愚蠢得可笑,也可悲。
“行,知道了。三大爷,您忙您的去吧,天冷,早点回家。”
林动淡淡地说了一句,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吩咐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然后,他不再看闫富贵那张欲言又止、
还想再说点警示或表功话语的脸,左脚一蹬脚蹬,
右腿利落地跨过横梁,脚下用力一踩——
“嗖!”
崭新的永久二八大杠如同离弦之箭,猛地窜了出去,
在坑洼的路面上碾过,留下两道清晰的车辙印,
把还想再絮叨几句、表现一下自己“通风报信”功劳的闫富贵,
彻底晾在了原地凛冽的寒风中。
闫富贵看着林动那挺直如松、飞速远去的背影,
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最后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背起手,也步履沉重地往95号院方向走去,
嘴里兀自不停地嘀咕着,声音里充满了对未来的忧虑
和一种无力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