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说不定咱们还能借这个机会,
再给杨卫国那老小子好好上点眼药,
把他手里仅剩的那点权力和油水,一点点地,全都给抠出来,揣进咱们自己兜里!
那才叫痛快!”
轧钢厂保卫处后院那排专门用来关押、惩戒内部违纪违法人员的低矮平房,
在冬日的暮色中显得格外阴森压抑。
最里头那间被私下称为“小黑屋”的单间,
此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透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绝望气息。
唯一一扇装着粗铁条、只有成年人巴掌大小的气窗,
透进些许走廊里那盏瓦数不足的灯泡发出的、昏黄摇曳的光线,
勉强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投下一块模糊不清、边缘颤抖的光斑。
空气凝滞、污浊,混杂着一股浓重得化不开的、
仿佛渗入墙壁的潮腐霉味,刺鼻的尿骚气,
还有一种若有若无、却更加令人不安的、铁锈般的淡淡腥气,
不知是来自墙壁,还是来自曾经某个不幸者留下的痕迹。
墙角胡乱铺着两堆颜色发黑、结成块状、显然已经霉烂的稻草,
算是唯一的“床铺”。
除此之外,四壁空空,只有冰冷的水泥墙面和同样冰冷、布满污垢的水泥地面。
“哐当——!!!”
一声沉重刺耳的金属撞击声,猛地撕裂了小屋里的死寂!
厚重的、包着铁皮的木门被从外面粗暴地拉开,
又狠狠撞在里侧的墙壁上,发出巨响,震得顶棚的灰尘簌簌落下。
紧接着,易中海被两个面无表情、膀大腰圆的保卫员一左一右架着胳膊,
像扔一袋毫无价值的垃圾,又像抛掷一件沉重的麻袋,
毫不留情地掼了进来!
他枯瘦佝偻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个无力的弧线,
然后重重摔在冰冷坚硬、肮脏潮湿的水泥地上!
“呃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从他喉咙里挤出来。
膝盖和手肘结结实实地磕在粗糙的地面,瞬间传来钻心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
他那根从不离身的、象征着他“老祖宗”身份和最后体面的枣木拐棍,脱手飞出,
在冰冷的地面上“咣当当”地滚出去老远,最后撞在对面的墙角,无力地停下。
他想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