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副区长的到来,本身就是一个信号,
是针对他林动近期在四合院、在轧钢厂一系列动作的某种回应或施压?又或者,
是区里某些人对轧钢厂,对他这个新晋的、手握实权的保卫处长,有了看法,借这个机会来敲打?
看刚才那眼神,恐怕后者的可能性更大。聋老太太或许有点旧情分,
但绝不值得一位副区长亲自前来吊唁,尤其是在丧事基本结束的时候。
这位雷副区长,九成是冲着他林动来的。是表明一种态度,是展现一种存在感,
是告诉他林动,这四九城,这南锣鼓巷,不只是轧钢厂的地盘,上面还有区里,有他雷栋在看着。
心里冷笑,但林动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副区长?官是不小,是地方父母官。
可这里是红星轧钢厂,是万人大厂(即将升格),是直属部委和市里的重点企业!
他林动是轧钢厂堂堂的保卫处处长,副厅级待遇,手握枪杆子,背后有厂党委,有杨厂长(至少明面上),
有李怀德这样的实权副厂长盟友,更有老首长那条隐约的线。一个区里的副区长,手再长,权力再大,
能直接插手轧钢厂的内部事务?能绕过厂党委,动他一个副厅级的保卫处长?
能改变那两间房子本质上属于街道、最终分配受厂里影响的现实?他不怕。不仅不怕,
内心深处反而被激起了一丝冰冷的兴奋和斗志。对手的级别越高,背景越深,扳倒之后带来的威望和收益就越大!
这就像打游戏,小怪杀得再多也只是经验,只有干掉精英怪甚至boss,才能获得丰厚的奖励和至高的荣誉!
雷副区长的出现,让这场争夺房产、清算旧怨的游戏,陡然升级,变得更加刺激,更具挑战性,也……更让他有碾压的快感!
雷副区长上完香,没有多做停留,仿佛他此行的目的就只是完成这个吊唁的仪式。
他转向还在激动中没回过神的易中海,用他那低沉而平静的声音,
说了句礼节性的“节哀顺变”,便不再多言。易中海却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励和暗示,
连忙躬身,语气近乎谄媚:“谢谢雷区长!谢谢您还记着老太太!您……您屋里请,喝口热茶,歇歇脚?”
雷副区长略一沉吟,点了点头,便在易中海受宠若惊、近乎颤抖的引领下,
朝着易家那间低矮的屋子走去。显然,这是要“单独说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