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的远亲近邻,此刻全都看傻了眼,大气不敢出,
自觉地让开一条通道,目送着这位突然降临的大人物走向灵前。
他们心中的震撼,比易中海更甚!区里的副区长!这可是他们平时只能在广播里、
报纸上听到看到的大领导!竟然出现在了这小小的四合院,为一个孤老婆子吊唁!
这背后蕴含的信息,足以让他们浮想联翩,看向易中海的眼神,也瞬间变得复杂无比——
有惊讶,有羡慕,有嫉妒,更有深深的忌惮。易中海……什么时候搭上了这么硬的关系?
雷副区长走到灵前,那里还摆着香炉和长明灯。他的秘书迅速从包里取出三支上好的檀香,递过去。
雷副区长接过,就着长明灯点燃,双手持香,举至额前,对着灵位和尚未移走的棺材,
面容肃穆,恭恭敬敬地、标准地鞠了三个躬,每一个动作都一丝不苟,
显示出良好的修养和对逝者(至少表面上的)尊重。然后,他将檀香稳稳地插入香炉,青烟袅袅升起。
做完这一切,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再次如同冷静的雷达,扫过院里噤若寒蝉、神色各异的众人。
那目光沉静,却仿佛带着千钧重量,缓缓移动。最后,那目光的焦点,
越过了激动得手足无措的易中海,越过了满脸堆笑想凑上来的刘海中,
精准地、毫不意外地落在了人群后方,那个自始至终站得笔直、神色平静、
甚至带着一丝冷眼旁观意味的年轻人——林动身上。那目光在林动脸上停留了足足有两三秒钟。
没有审视,没有探究,没有敌意,甚至没有任何明显的情绪波动,
只有一种深沉的、难以言喻的平静,和一种仿佛早已洞悉一切的了然。
那目光仿佛在说:我知道你,林动。林动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
坦然迎着雷副区长那沉静而极具压迫感的目光,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既无惶恐,也无谄媚,只有一种平等的、冷静的对视。但就在这短暂的目光交汇中,
他心中已然电光石火般转过了无数念头,迅速得出了清晰的判断。
雷副区长?主管民政、街道、住房的区领导?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为一个毫无背景的聋老太太吊唁?是聋老太太临死前,真的动用了那不知真假的“老关系”,
找到了这位副区长告状、求情?还是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