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你们家金贵?!林动当官了,你们家就成皇亲国戚了?!
孕妇怎么了?!孕妇就不能出来帮帮忙了?!
躲屋里装什么千金大小姐、官太太?!摆什么臭架子?!”
紧接着,是林动母亲那熟悉的声音响起。
不高,甚至有些温和,但吐字异常清晰。
带着一种努力克制的平静和不容置疑的道理:
“柱子,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在理了,也不中听。
晓娥是怀了身子,这没错。
但老话传了几百年,孕妇忌讳白事,不能近丧气。
这是老规矩,是为孕妇和肚子里的孩子好,怕冲撞了,动了胎气。
这不是偷懒耍滑,这是正经的避讳,是常识。
咱们院里上了年纪的,都懂这个理儿。
你要是不懂,回去问问你易大爷,或者问问院里其他老人。”
“狗屁的老规矩!狗屁的避讳!”
傻柱像是被彻底点燃了,吼声更大,几乎是在咆哮。
充满了被“轻视”和“孤立”的愤怒。
“我看就是你们家现在眼高于顶,仗着林动在厂里当官,手里有权。
眼里就没人了!就不把街坊邻居当回事了!
老太太生前对你们家怎么样,你们心里没点数吗?!
啊?!现在人没了,躺在棺材里。
连最后一面都不让你媳妇出来露一下,搭把手都不肯。
你们的良心都让狗吃了?!还是让官帽子给蒙住了?!”
林动的脸色,在听到傻柱第一声吼叫时,就骤然沉了下来。
如同结了一层寒冰。
他没有立刻暴怒,但那双眼睛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以下。
他转过身,迈开步子,朝着自家西厢房方向走去。
脚步沉稳,却带着一股山雨欲来般的压迫感。
许大茂赶紧闭上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嘴,紧紧跟上。
脸上露出了看好戏和随时准备“表忠心”的兴奋表情。
到了西厢房门口,只见傻柱像个门神似的堵在那儿。
脸红脖子粗,唾沫星子横飞,一只手指着屋内,激动地挥舞着。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和不公。
林母挡在门口里面,脸色有些发白,是被气的。
但依旧努力挺直着背,拦着不让他往里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