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林处长,真是稀客啊,我这门槛儿今天可被您踏平了。
前脚刚走,这后脚又转了回来?还……”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倩身上,语气更加玩味,
“还特意把妹妹也带上了?怎么,这是……
有什么要紧事,非得兄妹俩一起来,才能说得清楚?”
林动也不跟他多客气,熟门熟路地走到那张宽大的皮质沙发前,
大马金刀地坐下,身体微微后靠,陷进柔软的靠垫里,
然后随意地抬手指了指旁边的单人沙发,对妹妹示意:
“倩倩,坐,别站着,跟李厂长不用见外。”
林倩依言,挨着哥哥坐下,双手交叠,规规矩矩地放在并拢的膝盖上,
坐得端端正正,腰背挺得笔直,努力想表现得镇定自若,
可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却忍不住偷偷地、快速地
往办公桌后那位掌握着“生杀大权”的李副厂长脸上瞟,
心跳因为紧张和未知的期待而微微加速。
“李哥,是这么个事,我也就不跟你绕弯子了,开门见山。”
林动坐定,开门见山,语气直接,
没有丝毫铺垫和寒暄,显示出一种“咱们是自己人”的熟稔和急切,
“聋老太太那两间正房,现在不是彻底空出来了吗?
我琢磨着,能不能想想办法,运作运作,把这两间房,
最后落到我妹妹林倩的名下。也算给她,给咱们家,一个保障。”
“哦?”李怀德的眉毛讶异地高高挑起,仿佛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提议。
他重新端起那个搪瓷缸子,凑到嘴边,却没有喝,
只是借着这个动作掩饰了一下眼中迅速闪过的思考和评估。
他慢悠悠地吹了吹并不存在的茶叶,放下缸子,身体微微前倾,
双手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脸上露出一副“这事可不容易”的、
带着劝诫和探究的表情:
“林处长,你这心气儿……可是真不小啊。
那两间正房,我虽然没亲自去看过,但听人提过,
那可是你们那四合院后院位置最好、坐向最正、面积最大、也最敞亮的两间!
冬暖夏凉,多少人眼巴巴盯着,当传家宝似的惦记着呢。
你这一张口,就要全落到你妹妹名下?
这胃口……是不是有点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