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同样,她也必须为她失手致人死亡的行为,
承担相应的、法律规定的责任和后果。这,是原则。”
这话听着像是公正严明、不偏不倚。可落在早已心乱如麻、六神无主的贾东旭耳朵里,
却无异于最冰冷的判决!不会“特别关照”,那就是公事公办,按最严的来?
该承担的责任一样不会少?那……那得判多少年?
他妈还能出来吗?巨大的恐惧和绝望瞬间攫住了他,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哀求,再说说家里的困难,说说未出世的孩子,
可看着林动那张平静无波、仿佛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脸,
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无力的、沉重的叹息,
他只是颓然地点了点头,眼神彻底失去了光彩。
就在这时,秦淮茹挺着硕大的肚子,眼眶红肿地从屋里挪了出来,脸上泪痕未干。
她看到林动,嘴唇哆嗦着,似乎也想说什么,
可被旁边的贾东旭猛地一把拉住胳膊,用力地、几乎是凶狠地摇了摇头,
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绝望。秦淮茹看着丈夫那灰败的脸色,
又看看林动那冷漠的神情,终究没敢再开口,只是任由眼泪无声地滑落,
一手死死地护着肚子,仿佛那是她在这冰冷世界上唯一的温暖和依靠。
林动不再理会他们,仿佛贾家门口的悲苦与他毫无关系。
他推着车,径直回了自己那间宽敞明亮、与院里压抑绝望气氛格格不入的新家。
一进门,堂屋里,母亲、娄晓娥,还有早已回来、脸上兴奋红晕还未完全褪去的林倩,
都围坐在桌边等着他。见他回来,母亲明显松了口气,
娄晓娥温柔地起身去给他倒水,林倩则迫不及待地凑上前,眼神亮晶晶的。
“哥,院里……怎么样了?我刚才回来,听妈说中院好像聚了不少人……”林倩小声问。
“差不多了。”林动在椅子上坐下,接过娄晓娥递过来的温热茶水,喝了一口,
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喉咙,语气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淡然,
“该说的话都说了,该点的也都点了。易中海彻底蔫了,院里其他人,也没人敢再明着跳出来反对。
房子的事,在院里这关,算是过了。现在就等李怀德那边走厂里程序,和我下午去街道落实了。”
母亲闻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