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在列举要点,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杨厂长那边。他现在全部的精力,都扑在万人大厂扩招、升格厅级单位这件天大的政绩工程上,
忙得脚不沾地,焦头烂额。这种两间房的分配小事,在他眼里,跟芝麻绿豆差不多。
他根本不会有心思,也没有必要为了这点小事,来驳你林处长的面子,
更不会为此跟我这个分管副厂长闹不愉快。所以,杨厂长这边,是绿灯,甚至是无视。”
“第二,”他伸出第二根手指,语气带着一丝不屑,“易中海那边。
一个瘸了腿、被撸了车间副主任、降了工资等级、天天扫厕所的边缘老工人,
在厂里说话跟放屁差不多,没人会听。在院里,他‘一大爷’的名头,
经过老太太葬礼和房子这事一闹,也早就臭不可闻,威信扫地。
他就算想争,想闹,拿什么争?拿什么闹?一没资格,二没实力,三没道理。翻不起一丝浪花。”
“第三,”他伸出第三根手指,目光扫过林倩,又回到林动脸上,
“院里其他那些眼红脖子粗、盯着房子的人。刘海中、闫富贵之流,
家里是困难,但也仅限于在院里耍耍小聪明,占点小便宜。
真到了厂里、街道这个层面,他们一没门路,二没背景,三没那个胆子跟厂里对着干。
只能在底下干瞪眼,私下里发发牢骚。唯一有资格、有门路、也有实力争一争的,
只能是咱们轧钢厂系统内部,符合分房条件、又有一定背景的职工。”
他身体微微后靠,靠在椅背上,脸上的笑容更加从容自信,仿佛大局已定:
“而放眼咱们整个轧钢厂,能在这种‘特殊调剂房源’分配上说上话、
并且有动机去争的,除了杨厂长和我,还有谁?
杨厂长不管,那这事儿,在厂里,就等于是我李怀德说了算。
林处长你又提前把街道王主任那边摆平了,打通了最关键的外围环节……
这事儿,岂不是水到渠成,十拿九稳了?”
林动听着李怀德条分缕析、与自己想法不谋而合的分析,脸上露出了真挚的笑意,
举起手里还剩半截的香烟,朝着李怀德虚虚一点,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
“要不怎么说,跟明白人打交道,就是痛快,一点就透,不费半点口舌呢。李哥你看得透彻!”
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