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林动打断了他语无伦次的询问,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公务,
目光扫过地上尸体和血迹,又看向易中海,
“你干娘,聋老太太,刚才从这里经过,
被出门泼水的贾张氏,一铝盆砸在太阳穴上,当场死亡。
人证,”他指了指院里那些还未散去的邻居,
“物证,”他目光落在地上那个变形的铝盆和血迹,“俱在。
许大茂已经将嫌疑人贾张氏带回保卫处,依法处理了。”
他顿了顿,目光在易中海
和还趴在地上、对着尸体发呆的傻柱脸上缓缓扫过,
忽然话锋一转,问了一个看似轻飘飘、
却瞬间让院里残余的窃窃私语彻底消失、
所有人竖起耳朵的问题:
“对了,老太太这一走,走得突然。
她屋里那些东西……那些她攒了多年的私房钱,
还有一些老物件儿、旧衣裳……
你们这当干儿子、干孙子的,打算怎么处理啊?
是你们自己分了,还是……交给街道,
或者,有别的说法?”
这话问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可落在刚刚经历巨大变故、心神不宁的易中海和傻柱耳朵里,
却不亚于平地一声惊雷!
而落在周围那些尚未散去、心思各异的邻居耳朵里,
更是瞬间点燃了无数道或明或暗、
充满贪婪、好奇和算计的目光!
聋老太太的私房钱?!
还有老物件?!
那可都是钱啊!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刚才的死亡和抓人带来的恐惧,
瞬间被一种更实际、更强烈的欲望冲淡了不少。
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
聚焦在了易中海和傻柱身上,
仿佛在看两块即将被分割的肥肉。
易中海被林动那句看似随意、实则诛心的
“私房钱怎么处理”问得心头猛地一跳,
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心脏,
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他脸上勉强维持的悲痛和震惊,
瞬间被一种更深层次的慌乱和强作的镇定所取代。
他拄着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