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娇气的资本家大小姐。
虽然刚才她反击聋老太太时展现出了刚烈的一面,
但那可以理解为被激怒后的本能反应。
可现在,面对“杀人”这样沉重血腥的话题,
她竟然能如此平静地接受,甚至表示理解和支持?
这完全颠覆了他对妻子的认知。
“晓娥,你……”林动忍不住微微皱起眉头,
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探究,
“你好像……对这种事,一点不怕?我还以为……你会劝我,
得饶人处且饶人,或者……至少会觉得,太过……狠厉了些?”
他试图寻找合适的词语来表达自己的意外。
娄晓娥看着林动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惊讶和疑惑,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不再是以往那种全然依赖、不设防的甜美,
而是带着一种林动从未见过的、洞察世情的通透,
以及一丝淡淡的、仿佛自嘲般的意味。
她放下手中的针线活,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优雅而沉静。
“动哥,”她开口,声音轻柔,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荡开涟漪,
“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娄晓娥,就是个被家里宠坏了的、啥也不懂的傻白甜?
是被所谓的‘爱情’冲昏了头脑,蒙蔽了双眼,
才会不管不顾地嫁给你这个在别人眼里‘手黑心狠’的‘活阎王’?”
林动被这直白的问题问得一怔,脸上闪过一丝被说中心事的尴尬,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没有否认。这确实是他内心深处对妻子的一部分认知。
娄晓娥见状,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似乎飘向了远处,
语气变得悠远而带着看透一切的苍凉:
“动哥,我不傻。真的,一点也不傻。我以前的很多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