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若说你不好,那是一个字、一个标点符号,我都不会往心里去,
只当是耳旁风,吹过就算了。更何况,那老太太……”
她顿了顿,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满嘴胡吣,挑拨离间,其心可诛!我没当场给她两耳光,
已经是看在她是老人的份上,给她留了最后一点脸面了。”
林动心中微微一动,顺势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身体微微前倾,
目光紧紧锁住娄晓娥的眼睛,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近乎残酷的试探,
他想知道妻子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那老东西,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留在院里,终是祸害。
我寻思着,找个由头,彻底‘处理’掉她,一了百了,永绝后患。
你觉得……怎么样?”
他说“处理”这两个字时,语气平淡,但其中蕴含的冰冷杀意,
却足以让普通人胆寒。
他说这话时,眼睛一眨不眨地观察着娄晓娥的反应,
预想着她可能会出现的惊恐、劝阻、或者至少是一丝不安。
他甚至准备好了如何安抚、如何解释。
然而,娄晓娥的反应再次出乎他的意料。
她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仿佛林动说的只是“晚上吃什么”这样平常的话题。
她甚至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
带着一种置身事外的冷静分析:
“动哥,你是一家之主,是咱家的顶梁柱。
这种涉及根本、清除隐患的大事,自然由你权衡决断。我信你的判断。”
她抬起眼,目光清亮地看着林动,继续说道:
“那老太太,不是第一次生事了。以前就三番五次挤兑妈,欺负小倩,
想霸占咱家房子。这次更是变本加厉,竟敢来挑拨我们夫妻关系,其心可诛。
是她自己把路走绝了,自己找死。处理了,也好,院里能清静不少,
妈和小倩出门也安心些。”
这番冷静、理智甚至带着一丝支持态度的话,
从娄晓娥那温婉的口中说出来,让林动真正感到了惊讶,甚至是震撼。
他印象中的妻子,是那个会因为看到流浪小猫而心疼、
会因为一朵花开而欣喜、带着些许不谙世事的天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