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动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脸上掠过一丝极其厌恶的神色。
他先是用力但又不失体面地将自己的腿从二大妈那死命抱着的手臂中抽了出来,
然后冰冷的目光如同两把淬了冰的匕首,猛地刺向还在那装模作样的秦淮茹,
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和刺骨的寒意:
“秦淮茹!”他直呼其名,声音不大,却像鞭子一样抽在对方脸上,
“你叫谁弟呢?我跟你很熟吗?攀的哪门子亲戚?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
没人拿你当哑巴!滚一边去!”
秦淮茹被这毫不留情的呵斥噎得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仿佛被当众抽了一记耳光,所有的表演都僵在了脸上,
她羞愤交加,赶紧低下头,缩着脖子,再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灰溜溜地退后了几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喝退了秦淮茹,林动这才把目光重新投向哭哭啼啼、狼狈不堪的二大妈一家,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如同法官宣判般的威严和压迫感:
“都给我起来!跪在这儿像什么样子?哭丧吗?我还没死呢!”
二大妈几人被他的气势完全震慑住,
如同被无形的鞭子抽打,哆哆嗦嗦、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
低着头,不敢看林动的眼睛。
“求情?”林动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蔑的嗤笑,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
“刘海中、贾张氏,公然在全院大会上煽动不明真相的群众,
企图强占革命干部的合法房产!这是什么性质?嗯?
这是在破坏社会秩序!是在公然挑衅国家的法律法规!
是在挖社会主义的墙角!不狠狠收拾他们,以儆效尤,
以后这院里是不是阿猫阿狗都敢骑在我林动脖子上拉屎撒尿了?
是不是谁都可以不把国法厂规放在眼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