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院上空零星亮起了昏黄的灯光。
林动刚把车在自家新院的院门口停稳,熄了火,
带着一脸新奇、拘谨又带着几分敬畏的林江、林海俩兄弟跳下车,
还没来得及推开那扇气派的朱红院门,
旁边阴影里就猛地蹿出几个人影,直接堵在了他们面前,
带着一股哭丧和哀求的气息。
打头的正是二大妈,刘海中的老婆。短短两天不见,
她仿佛老了十岁,头发散乱,眼睛肿得像两个烂桃,
脸上满是泪痕和油光。
她旁边一左一右站着她的两个儿子刘光福和刘光天,
也都是耷拉着脑袋,哭丧着脸,如同霜打的茄子。
另一边,秦淮茹也不知从哪个角落闪了出来,绞着手指,
脸上堆着那种刻意练习过的、我见犹怜的哀戚表情,
一副欲言又止、楚楚可怜的模样。
“林处长!林处长!您可算回来了!救命啊林处长!”
二大妈一看清是林动,如同看到了救星,又像是看到了阎王,
情绪瞬间崩溃,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
“扑通”一声就直挺挺地跪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双手一把抱住林动的一条腿,鼻涕眼泪全都蹭在了笔挺的裤管上,
放声嚎啕起来,
“求求您了!高抬贵手,行行好!放了我们家老刘吧!
他知道错了!他真的知道错了!他是一时糊涂,猪油蒙了心啊!
他以后再也不敢了!我给您磕头了!求求您了!”
说着,竟真的要把头往地上磕。
刘光福、刘光天见母亲跪下,也赶紧跟着跪下来,
带着哭腔磕头如捣蒜:
“林叔!林处长!求求您了!放了我爸(二叔)吧!”
一旁的秦淮茹也赶紧凑上前几步,脸上挤出最柔媚、最可怜的表情,
声音嗲得让人起鸡皮疙瘩,带着哭音道:
“动弟……啊不,林处长,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
贾婆婆她年纪大了,老糊涂了,经不起折腾啊!
这大冷天的,关在小黑屋里,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您就看在……看在一个院住了这么多年的份上,
看在东旭和棒梗还小的份上,饶了她这回吧?
她以后再也不敢胡说八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