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空荡、
只剩下寒冷和恐惧的院子,
然后,他转过身,迈着沉稳有力、节奏分明的步子,
不紧不慢地,朝着自家那扇透出温暖、明亮、
象征着绝对权力和安宁的灯光的新院走去。
在他的身后,是重归死寂、如同鬼域般的四合院,
是无数道紧紧关闭的门窗后,
那些充满了极致敬畏、深入骨髓的恐惧、
以及彻底、再无二心的臣服目光。
经过这一夜雷霆万钧的洗礼,
所有人都无比清醒、无比深刻地认识到,
在这座南锣鼓巷95号院里,从今往后,
林动的话,就是不容置疑的铁律!
林动的意志,就是必须遵从的天条!
什么狗屁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
什么所谓的辈分和资历,
在绝对的实力、冰冷的枪口和无情的权力面前,
都不过是阳光下不堪一击的肥皂泡,
是随手就能碾碎的纸老虎!
从今夜起,这座院子的天空,只剩下一个名字——林动!
这里,正式进入了林动说一不二、掌控一切的时代,
再也容不下任何一丝杂音,任何一点不和谐的音符。
而此刻,被押往轧钢厂保卫处那阴森小楼的刘海中与贾张氏,
他们徒劳的哭嚎、绝望的挣扎和恶毒的咒骂,
注定只是这场权力格局彻底洗牌、新秩序确立的过程中,
两个微不足道、很快就会被遗忘的悲惨注脚。
等待他们的,将是保卫处毫不留情的审讯、
冰冷墙壁的囚禁,以及为他们愚蠢而贪婪的挑战,
所必须付出的、极其沉重的代价。
林动推开自家那扇厚重的、新刷了朱红油漆的院门,
一股温暖干燥、混合着饭菜香气和淡淡炭火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瞬间驱散了从外面带回来的凛冽寒气。
堂屋里,明亮的电灯光下,母亲、妹妹林倩和媳妇娄晓娥都还没睡,
正围坐在烧得通红的铸铁煤炉边。
母亲手里拿着针线,在缝补一件旧衣裳;
林倩趴在八仙桌上写着作业;
娄晓娥则倚在铺了软垫的太师椅里,
手里捧着一本旧小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轻抚着尚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