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如同两把刚刚淬火、锋利无比的刮刀,
缓缓地、带着实质般的重量刮过易中海和阎埠贵那布满皱纹和恐惧的脸:
“一时糊涂?利令智昏还差不多!”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判意味,
“我看他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不见棺材不掉泪!
怎么,易中海,阎埠贵,听你们这意思,
是觉得我处理重了?心疼你们的老伙计了?
还是说……你俩也觉得手痒,想进去陪他刘海中作作伴,
体验一下保卫处的伙食?”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
让这可怕的想象折磨着对方脆弱的神经,
然后才继续,语气森然,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击在易、阎二人的心脏上:
“今天,算你们俩还有点残存的脑子,
知道缩起脑袋当乌龟,没敢跟着那只蠢猪一起跳出来蹦跶。
要是你俩刚才,有任何一个,
不知死活地敢站出来,替他刘海中帮一句腔,
或者说一句混淆是非的屁话……”
林动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如鹰隼,死死锁定他们:
“那么现在,戴着手铐被拖出去的,
就绝不止刘海中和他那条疯狗婆娘两个人了!
你们俩,一个都跑不了!都得进去陪他们!
现在,你们该做的,
不是在这里给我假惺惺地求情,
而是赶紧滚回自己家去,关起门来,好好烧几炷高香!
感谢你们祖宗积德,让你们暂时逃过一劫!”
易中海和阎埠贵被这番毫不留情、如同耳光般扇在脸上的话,
噎得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额头上的冷汗像小溪一样涔涔而下,瞬间湿透了内衣。
他们再不敢多说半个字,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如同被开水烫到的老鼠,灰溜溜地缩着脖子,夹着尾巴,
在周围邻居或明或暗的鄙夷目光中,
用最快的速度,狼狈不堪地躲回了各自那个不再能提供任何安全感的小屋。
林动懒得再理会这些如同阴沟里淤泥般令人作呕的货色。
他整了整军大衣那挺括的领子,动作从容不迫,
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两只嗡嗡叫的苍蝇。
他的目光平静如水,再次扫过这片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