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带着一种全然没把对方放在眼里的慵懒和戏谑:
“冲我来?开全院大会?好啊,正好刚吃完饭,需要消消食。
我正愁没事干呢,去看看咱们这院里的三位‘青天大老爷’,
又能整出什么新花样的幺蛾子。”
他本来压根懒得掺和这种底层住户之间鸡毛蒜皮、勾心斗角的破事,觉得掉价。
但白天刘海中那出恶心又拙劣的索房戏码,让他改变了主意。
躲着、避着,只会让这些认不清形势、利令智昏的禽兽以为他林动好说话,心存侥幸。
必须得去!而且要堂堂正正地去!
当着全院人的面,把他们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彻底踩碎!
让他们从骨子里感到恐惧,从此绝了念想!
他站起身,从容地穿上那件半旧的、却笔挺精神的军大衣,
仔细系好风纪扣,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
这才不慌不忙地推开门,迈步走出了温暖如春的新家小院。
刚踏出自家那扇气派的朱红院门,还没走两步,
斜刺里就猛地窜出一个人影,像地老鼠似的,差点撞到他身上。
来人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谄媚到近乎卑微的笑容,不是许大茂还能是谁?
“哎呦喂!林处长!林哥!您这是……亲自去中院……指导工作?”
许大茂凑过来,鼻子下意识地抽动两下,
那双滴溜溜乱转的三角眼,就不住地往林动军大衣的口袋里瞄,
喉结还上下滚动了一下,显然烟瘾犯了。
林动一看他那副贼眉鼠眼、憋着坏的德性,心里就跟明镜似的,
知道这孙子肯定是闻到腥味,跑来卖好或者讨便宜了。
他也懒得跟他废话,顺手从大衣口袋里摸出半包还没拆封的“大前门”,
直接扔了过去,语气带着点不耐烦: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想蹭烟就直说,别整这虚头巴脑的。”
许大茂手忙脚乱地接住烟,如同接住了圣旨,
脸上笑开了花,忙不迭地撕开锡纸,弹出一根叼在嘴上,
又掏出火柴,“嗤啦”一声划着,凑到嘴边美美地吸了一大口,
让辛辣的烟气在肺里过了一圈,这才心满意足地吐出烟圈,
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仿佛要分享什么惊天大秘密:
“林哥!亲哥!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