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办当初给的名头是干什么的?
是调解邻里鸡毛蒜皮的小矛盾,是防特防火保平安!
谁他妈给你的权力,给你的狗胆,敢来打老子私人房产的主意?!
还他妈全院大会民主讨论?我讨论你祖宗十八代!
私产神圣不可侵犯,白纸黑字写在国家的法令上!
房契上清清楚楚写着‘林建国’(林动父亲)的名字!
那是老子爹用命换来的!是老林家祖传的产业!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讨论我林家的房子?
也敢来觊觎老子家的产业?你他妈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是活腻歪了?!”
“第二!”林动根本不给刘海中喘息的机会,竖起第二根手指,语气更加凌厉,
“老子那两间西厢房,是老子的私人财产!是老林家的东西!
老子乐意空着招灰,乐意锁起来养猪,乐意拆了当茅房,那是老子的自由!
老子高兴!轮得到你刘海中在这儿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咸吃萝卜淡操心?!还贡献?我贡献你一脸唾沫星子!
你想当好人,想发扬风格,怎么不把你家那两间房贡献出来给更困难的住户?
怎么不把你老婆孩子赶大街上去睡,把房子让出来?!啊?!”
“第三!”林动逼得更近,眼中杀机毕露,声音压得极低,
却如同重锤敲击在刘海中脆弱的心脏上,
“我看你是他妈的好日子过够了!忘了疼了!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易中海是怎么从一大爷变成瘫在床上等死的瘸子的?
傻柱是怎么从四合院战神变成院里人背后笑话的‘最后一位太监’的?
聋老太太是怎么从‘老祖宗’变成缩在黑屋里不敢见人的老骗子的?
你刘海中是不是也皮痒了?也想尝尝我保卫处小黑屋的滋味?
是不是也想跟你那俩难兄难弟一样,一个瘸着腿扫厕所,一个绝了户当笑柄,晚景凄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