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暴殄天物啊!”
他见林动面无表情,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心里有些发毛,
但贪婪还是压过了恐惧,继续按照想好的说辞往下讲,
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自以为是的“公道”和隐隐的威胁:
“咱们院里头,您也知道,住房紧张啊!
像我们家,光齐、光天、光福,仨半大小子,都挤在一间小破屋里,转个身都难!
还有后罩房老赵家,七八口人挤两间房……这困难户多了去了!
林处长您现在是领导,觉悟高,是不是可以……发扬发扬风格,
把这空出来的两间房,贡献出来,分给更困难的住户?
这也是响应国家号召,解决群众实际困难嘛!”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腰杆都不自觉地挺直了些,
声音也提高了八度,仿佛站在了道德制高点上:
“当然啦!要是您自家有什么困难,或者觉得不方便,也没关系!
我们可以召开全院大会,民主讨论一下嘛!
相信在三位大爷的主持下,大伙儿都会支持这个合情合理、顾全大局的建议的!
肯定能拿出一个公平合理的分配方案!”
“放你娘的狗臭屁!”
林动猛地一声暴喝,如同晴天炸响一个霹雳,
声音不大,却蕴含着滔天的怒意和冰冷的杀气,
在这寂静的院子里回荡,震得影壁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
把个正在做白日梦的刘海中吓得浑身猛一哆嗦,
肥硕的身子晃了两晃,差点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脸瞬间煞白!
周围几家虚掩着的房门后,那些探头探脑、等着看热闹的邻居,
也吓得齐刷刷缩回了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林动“哐当”一声把自行车支好,一步踏到刘海中面前,
两人距离近得几乎鼻尖碰鼻尖。
他目光冰冷如数九寒冰淬炼过的刀子,死死钉在刘海中那张因惊恐而扭曲的肥脸上,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字一顿,带着刺骨的寒意和不容置疑的威严,狠狠地砸了过去:
“刘海中!你他妈的给老子听好了!把耳朵竖起来!一个字一个字听清楚!”
“第一!”他竖起一根手指,几乎戳到刘海中的鼻子上,
“你,易中海,阎埠贵,你们这仨所谓的‘大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