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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停得很,没敢闹腾。可是杨厂长他……吃完晚饭就来了,
堵在门口快一个钟头了!非逼着我们立刻放人,
我说了处长您不在,我做不了主,他就在这儿干等,火气看样子不小,
刚才还摔了杯子骂了街……”
林动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蔑的嗤笑,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周围几个竖着耳朵、假装忙碌实则密切关注事态发展的保卫员听得清清楚楚:
“老周,你做得对!非常对!咱们保卫处,规矩就是规矩!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但规矩不能破!
谁立的规矩?我林动立的!在这栋楼里,在保卫处这一亩三分地上,
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我林动的声音!”
他边说,边潇洒地一个抬腿,从二八大杠上下来,
随手把沉甸甸的车把往周雄手里一塞,动作行云流水,
“车子停好!擦亮点!”
周雄胸脯一挺,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吼了一嗓子,
确保整个小楼前后院都能听见他的表态:
“是!处长!保卫处全体人员,坚决服从林处长命令!一切行动听指挥!”
这一唱一和,跟排练好了的双簧似的,
把林动在保卫处说一不二、不容置疑的绝对权威,彰显得淋漓尽致!
旁边那几个原本还有些忐忑的值班保卫员,此刻腰杆瞬间挺得笔直,
眼神里充满了对林动的敬畏和崇拜,以及一种与有荣焉的归属感。
林动满意地扫了一眼周围,这才不紧不慢地整了整军装的领口和风纪扣,
脸上甚至还刻意挤出一丝假模假样、毫无温度的职业化微笑,
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走向那个已经焦躁得快要冒烟的杨厂长。
“哟!杨厂长?稀客啊!您这日理万机的大忙人,
今天怎么有空闲,逛到我们保卫处这小庙门口来了?”
林动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有什么重要指示,让秘书过来招呼一声就行了嘛,
何必劳您大驾亲自跑一趟?这大晚上的,天儿还挺凉。”
杨卫国正在气头上,憋了一肚子的火没处发,
哪有心思跟他玩这官场虚伪的客套?
他见林动这副云淡风轻、甚至带着点调侃的模样,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