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银边。
他目光如两把冰冷的刮刀,直直地扫过状若疯癫、张牙舞爪的聋老太太,
声音不大,却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带着刺骨的寒意,
清晰地压过了她的嚎叫:
“老不死的,嚎什么丧?给你三分颜色,你还开起染房了是吧?
自己作的孽,种下的因,就得自己受着这果!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老老实实配合调查,还能少遭点罪!
再这么撒泼打滚,胡搅蛮缠,只会让你死得更难看!”
“我呸!”聋老太太见林动出来,更是怒火攻心,
跳着脚,指着林动的鼻子破口大骂,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小兔崽子!畜生玩意儿!有娘生没爹教的东西!
赶紧放人!跪下给老祖宗我磕头认错!
不然等我出去了,我天天上你们厂门口骂!
我让你们林家在这四九城臭大街!我让你……”
“闭嘴!”林动懒得再听她喷粪,直接厉声打断,
转向周雄,语气果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老周!这老虔婆满嘴喷粪,臭不可闻!
找只干净点的臭袜子给她把嘴塞上!图个清净!
带回处里,直接关进最里面那间小黑屋!
先关上三天,不给水,饿着她!
让她在里面好好反省反省,清醒清醒!
什么叫王法!什么叫规矩!什么叫祸从口出!”
“是!处长!”周雄应得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旁边一个机灵的保卫员更是反应迅速,当场就要弯腰脱自己的鞋。
就在这剑拔弩张、空气几乎要凝固的时刻,
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只见街道办事处的王爱华主任,带着两个一脸紧张的年轻干事,
火急火燎、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
显然是易大妈见势不妙,偷偷从后门溜出去搬来的救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