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说了算的,只有一个人——林动!
两名保卫员刚把状若疯癫、骂不绝口的聋老太太从易家屋里拖到院子当间儿,
这老妖婆眼珠子贼溜溜地四处乱转,像是在寻找最后一线生机。
月光下,她一眼就瞅见了停在西厢房门口那辆熟悉的、锃光瓦亮的二八大杠——林动的车!
她浑浊的老眼里瞬间爆发出一种混合着绝望、仇恨和最后疯狂的异样光芒,
就像一条被逼到绝境、踩了尾巴的老疯狗,
也不知从哪儿突然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牛劲儿,猛地一扭身子,
竟然暂时挣脱了保卫员铁钳般的手!
“林动!小畜生!王八犊子!你给老娘滚出来!滚出来听见没有!!”
聋老太太披头散发,脸上皱纹扭曲,如同枯树老皮,
她像一颗出了膛的炮弹,踉踉跄跄却速度极快地冲向林家紧闭的房门,
枯瘦如鸡爪的双手攥成拳头,把门板砸得“砰砰”山响,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唾沫星子随着她的嘶吼四处飞溅:
“你敢抓我?!反了你了!瞎了你的狗眼!
我可是烈属!是街道办备案的光荣之家!
是这四合院几十年的老祖宗!你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兔崽子!赶紧让你的人放开我!给我磕头赔罪!
不然……不然老娘我豁出这条老命,上区里!上市里!去告你!
告你滥用职权!欺压良善!迫害军烈属!
我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扒了你那身皮!让你蹲大狱!”
她声嘶力竭的咒骂和威胁,如同夜枭啼叫,在院子里回荡,
也清晰地传进了门内。
屋里,原本因为林动回来而稍稍安心的林母和林倩,
听到这疯狂恶毒的诅咒,吓得又是一哆嗦,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互相紧紧攥着手,大气都不敢出。
林动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疙瘩,眼中寒光一闪而逝。
他对脸色发白的母亲和妹妹摆摆手,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甭怕,没事。一条疯狗临死前的狂吠罢了。
我出去会会她,让她彻底死心。”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门,冷着脸一步踏了出去。
清冷的月光洒在他挺拔的身姿上,仿佛镀上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