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般突然出现在面前,
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拐棍差点脱手掉落。
但她终究是横行院里久了,仗着自己年纪大,
又有一层模糊的“老祖宗”和“军烈属”身份护体,
强自镇定下来,三角眼一翻,非但不惧,
反而倒打一耙,声音尖利:
“林动!你回来的正好!你个混账东西!
你看看你妈和你妹妹,把我这七老八十的老太太关在门外,
连口水都不给喝!还有没有一点尊老爱幼的心?
还有没有点规矩?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祖宗?啊?!”
“老祖宗?”林动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蔑的嗤笑,
声音陡然拔高,确保院门口里三层外三层的每一个邻居
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谁封的你当这院里的老祖宗?
是已经瘫在床上的易中海?还是关在牢里的傻柱?
在这新社会的人民四合院里,搞封建大家长、称宗作祖那一套,
你聋老太太是想开历史倒车啊!是想复辟封建主义吗?”
他不给聋老太太任何喘息和反驳的机会,步步紧逼,
目光如两把冰冷的刮刀般,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
或心虚、或看戏、或麻木的邻居的脸,
最后如同钉子般,死死钉在聋老太太那张因惊慌而开始扭曲的老脸上:
“还有,我正好要当着各位邻居的面,问问你!”
林动的声音清晰而有力,带着一种公开审判的意味,
“你说你是军烈属,是光荣之家。好,证据呢?
烈属证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你说你当年给红军送过草鞋,支援过革命。
那我问你,什么时候送的?在哪儿送的?
你可想清楚了再说!
四九城周边,当年可是实打实的敌占区,
鬼子、伪军层层封锁,红军主力部队根本就没到过这附近!
你难道是坐着土飞机,千里迢迢给在陕北的红军送去的草鞋?
你这谎撒得,也太没技术含量了!
是把大家都当傻子糊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