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地买了条肥嘟嘟的五花肉,又称了几样水灵灵的新鲜蔬菜,
打算早点回家,给母亲和妹妹改善伙食,
顺便报告那个巨大的“喜讯”。
眼看就要到南锣鼓巷95号院那熟悉的胡同口了,
远远就听见自家门口方向传来一阵熟悉的、
如同破锣般令人厌烦的咒骂声,
中间还夹杂着七嘴八舌的围观邻居的议论。
林动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脸色一沉,
脚下用力一蹬,自行车如同离弦之箭般,
“嗖”地一下加速窜了过去。
只见四合院大门口,已经围了不少端着饭碗、
或抱着胳膊看热闹的邻居,对着中间指指点点。
人群中央,那个院里的“老祖宗”聋老太太,
正精神抖擞地拄着她那根油光锃亮的拐棍,
跳着脚,唾沫横飞地指着林家紧闭的房门破口大骂,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天杀的林动!你个挨千刀的小兔崽子!
有娘生没爹教的玩意儿!缺德带冒烟的东西!
敢欺负到老祖宗我头上来了!
你给你滚出来!看我不替你那死鬼爹娘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肖子孙!
开门!你个缩头乌龟!王八犊子!
一家子没卵蛋的怂货!躲在屋里当什么孬种……”
而林家的房门,依旧关得死死的,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显然,母亲和妹妹严格遵守了林动
“我不在家时,谁来闹事都别开门,一切等我回来处理”的嘱咐,
任她在外面上蹿下跳。
林动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他一把推开自行车支子,车子“哐当”一声靠在墙边。
他分开人群,一步步冷冷地走到跳脚大骂的聋老太太面前,
声音不大,却像三九天的冰碴子,
带着刺骨的寒意,让在场所有看热闹的人都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老不死的,骂谁呢?
看来你是真的活腻歪了,想去保卫处的小黑屋里尝尝窝头的滋味,
还是想进监狱大牢,给你那些‘孝子贤孙’比如易中海、傻柱他们,
去当‘老祖宗’?”
聋老太太正骂得兴起,唾沫星子横飞,
冷不丁看见林动如同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