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巨擘,
跺跺脚半个北平城都得晃三晃。虽说如今时移世易,低调收敛了许多,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余威犹在。
在轧钢厂里,就算是杨厂长见了他,那也是客客气气,平辈论交。
何曾见过他娄半城如此降尊纡贵,亲自为一个年轻科长开车门?
周围投来的目光瞬间变得复杂无比,有震惊,有羡慕,有嫉妒,更多的是难以置信的探究。
林动甚至能听到远处传来的窃窃私语:
“快看!娄董!他亲自给林动开车门!”
“我的天,这林动到底什么来头?上午刚怼了杨厂长,下午娄半城就亲自来请?”
“了不得了!这保卫处真要翻天了!”
林动脸上依旧平静无波,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他快走两步,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点受宠若惊,微微躬身,语气谦逊地说:
“娄董,您太客气了。这怎么敢当?派个司机师傅过来招呼一声就行了,哪敢劳您亲自来接,真是折煞我了。”
“哎~林科长这是哪里话!”娄半城笑容可掬,亲自用手虚扶了一下车门上框,防止林动碰头,
“你可是我们轧钢厂年轻一代的翘楚,保卫工作的顶梁柱!我娄某人别的没有,就是敬重人才!
来接你,是应该的,也是我的荣幸嘛!快请进,快请进!”
林动不再多推辞,弯腰利索地钻进了宽敞舒适的后座。
车内弥漫着一股高级烟草和真皮座椅混合的淡淡香气。娄半城也随即坐了上来,
对前面的司机吩咐道:“老陈,回家。”
“是,董事长。”司机老陈沉稳地应了一声,轿车平稳地启动,驶出了轧钢厂大门,
融入了傍晚时分北平城渐渐繁忙起来的车流中。
娄半城从车门侧壁的精致木制烟盒里取出两支没有商标的特供香烟,
先递了一支给林动,然后又“啪”的一声,划着一根长长的火柴,用手小心地护着火苗,凑过来给林动点烟。
动作自然流畅,带着一种老派商人的周到与礼数。
林动也没有客气,凑过去点燃了香烟,深吸了一口,一股醇厚绵长的烟气涌入肺腑,确实是好烟。
他道了声:“谢谢娄董。”
娄半城自己也点上烟,吸了一口,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里,目光望着窗外缓缓后退的街景,
语气像是拉家常一般随意

